349沒有不流血的斗爭已修正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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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?)他坐在云深面前,輕輕地,?憂郁地嘆了口氣。樂文

  “讓我休息一會兒。”他說。

  云深笑了一下,?“辛苦你了。”

  “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可怕,?”墨拉維亞說,“為難一位長者的時候,他們難道感覺不到良知的拷問嗎?”

  在雪白墻壁和原木書架的映襯下,他銀色的長發,?剔透的肌膚和金色的眼眸呈現出一種夢幻般的色調,他就那樣地坐在這里,?神情近乎憂愁,?任何鐵石心腸都要為他融化。云深的聲音也很溫柔:“我會讓他們注意的。”

  墨拉維亞又嘆了口氣,?“你這個騙子。”他對云深說,“你讓他們像嬰兒一樣對待我,可是這世上哪有需要算數的嬰兒呢?”

  云深只是微笑。

  然后墨拉維亞看到了那個裝置,?“你看,你果然把它做出來了。”

  云深說:“慣性思維限制了我的想象力,?我可能把它做得小一些更好。”

  墨拉維亞又打量了它一會,?點點頭,?“我也認為做成戒指的樣子更好。”

  云深……他又笑了一下,“這個我不行。”

  墨拉維亞說:“它的禮物意義大于實際意義嘛。”

  云深慢慢地說:“它是你們送給我的禮物。”

  雖然他對云深那些抽象邏輯毫無天分,?不過在這里卻不會弄混對方的意思。他說“它”是指眼前這個外表簡潔得很有個人特色的小玩意,云深的“它”,是指他在兩年內更換八次工作地點后,經過多次實驗才獲得一些數據的,?源自龍王后裔,經由特殊方式投影到他這個人類身上的力量天賦。

  “它的作用只是讓你們知道你們的意志‘磁化’領域擴張到了哪兒,但有天賦之力的人不受影響,凡人也不會因為這個改變記憶和感情,反而能夠因此共享你們的一部分智慧,我認為它即使不是完全無害的,也可以說是害處極小的強大天賦。”墨拉維亞說,“這正好是你需要的,你不喜歡它嗎?”

  云深沒有回答,過了一會,他問:“您認為‘計算機’這種工具怎么樣?”

  墨拉維亞用他那雙純凈,清澈的眼睛看著云深,歪頭想了一下,“是我在你這兒見過的,最強大,最脆弱,也是最脆弱的工具。”

  “人也是工具。”云深輕聲說。

  “在你來到之前,很多人認為季節和天氣有這么多的變化,是因為虛空之中有一個巨大的理性意識在控制世界,雖然有人知道不是這樣,但他們也很難給出更合理的解釋,要說總結規律,預示未來,這些醉心開發法術的人大概還不如一個老船夫。可現在你們已經開始做天氣圖了。”

  云深又笑了一下,“我們是‘站在巨人的肩膀上’。”

  墨拉維亞說:“新居民認為這是‘神力’。”

  云深說:“他們只是沒適應。因為基礎數據的接近,很多公式可以在這邊使用,不過我們的定高氣球和地面觀測只能提供大約五百公里范圍的數據,還在積累資料的階段。以眼下的技術能力,只要有足夠的時間,我們可以繪制出控制領域內的地面天氣圖,不過高空天氣圖還有些困難,我們現在對三天內的天氣進行預報的能力,很大一部分是依靠你的幫助。”

  所以,雖然墨拉維亞在那個(對別人來說)觀賞價值大于實際價值的教官位置上過得挺愉快的,但在天氣部門建立后,云深還是說服他換了個工作。

  在云深看來,很難說墨拉維亞對這份新工作是比較喜歡還是很喜歡,當然,年輕人們對他可以說是非常喜歡了。

  “即使在我看來,你們也做得非常好了。”墨拉維亞說,“你們剛剛完美地完成了一個收獲季。”

  “現在還剩下些收尾工作,”云深說,“不過今年的工作確實做得很好。”

  “我應該已經習慣了你們干什么都特別大動靜,不過今年的秋收簡直像一場戰爭,整整一個月,從東到西,從南到北,數以萬計的人和無數機器投入到這件事里去,火車日夜不休,你連軍隊都用上了。”墨拉維亞說,他歪了歪腦袋,“我甚至有些遺憾自己不能吃普通的食物,你已經可以養活一個大的國家了。”

  云深微微一笑。

  他們還沒有培育出產量穩定的本地雜交品種,目前也只是開發出了部分規劃內的土地,管理水平不一,種子退化,對土地和氣候不適應等等問題,總體產量總的來說只能算在預計范圍內,真正的考驗要等明年氮肥廠投產后才來到。他們吸收的人口越多,糧食的需求就越大,同時對管理水平的要求也越高,從量變到質變的積累過程是很難走的。

  “關于軍隊,”墨拉維亞說,“以你們目前的食物儲備和其他的生產能力,完全可以讓他們專心訓練,當職業的軍人,可是你還是讓他們要有自己的農場,而且還是在部門直屬的農場隔壁。還有今年的赫克爾部落遭受水災,你也是讓他們去協助救災了,災難過后才和那位族長定下合同。我知道你想要的從來和別人不一樣,這種做法也是對他們的訓練?你要他們能夠拿起槍,也能夠拿起鋤頭,就像你致力于基礎教育,降低不同職業間的障礙?”

  云深嗯了一聲,“也可以這么解釋。”

  “可以這么解釋的意思,是這并不是你真正的想法?”墨拉維亞追問道,“就像你對待那座坎拉爾城一樣?”

  云深思考了一下回答,“這是我過去的生活帶來的思維慣性,我認為對于軍隊來說,專注提高職業技能是理所當然的,但同樣必須有一些渠道,能讓他們意識到在軍隊這個集體之外更大的集體,后者才是武裝力量存在的理由和發展的動力。武器是鋼鐵的,人心是血肉的,人作為社會動物,越是和他人聯系緊密,越是容易找到定位。”

  墨拉維亞若有所思,“所以他們能夠供應自己一部分的需要,卻不能自給自足。那么,坎拉爾呢?”

  他看向云深,“我感到很困惑,他們在那邊是如何操作導致今日的?很多人都想明白那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,是我們提供的幫助還不夠多,還是我們在那里做了什么不好的事,竟然讓我們被對方趕出來。我們是不是該換一種方式對待那些人了?”

  “坎拉爾的問題有代表性。”云深說,“后續處理告一段落后,我打算展開一次討論。”

  墨拉維亞不出聲地看著他。

  在此之前,大概只有圣王龍才直面過這樣的眼神,然而被他注視的云深卻很短暫地走了會神,“父子間的血緣關系也體現在這兒啊”,雖然兩者表現形式不同,天瀾的注視也比墨拉維亞的更讓人的心感到柔軟和不忍拒絕。無論如何,墨拉維亞對這個集體運行發展的具體問題有興趣和代入感都是好事,云深側頭去拿筆記本,墨拉維亞也摸出了自己的口袋本,還拿出了鉛筆。

  “關于坎拉爾及其周邊部落的問題,”云深說,“從一開始,這個地區的發展方式就和我們選擇的另外兩個地點有根本不同,現在的發展結果是有預計的。”

  墨拉維亞拿著筆等著。

  “在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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